她想,这些面做成馒头,够吃过冬了。
揉好面放一边醒着,转身去处理肉条。
刚起身,眼前突然一黑,身子晃了晃,赶紧撑住灶台才没摔倒。
紧接着胃里一阵翻,恶心顶到喉咙口。
陆羽唔了一声,撑了三四息,眼前才慢慢亮回来,恶心也退了些。
应该是没吃东西,弯腰揉面久了,闷着了。
她这么想着,冲了碗蜂蜜水喝下去,坐了一会儿缓过来,又继续干活。
肉条泡进凉水里搓洗,换了两遍水,捞出来切块。
刀落下去时手腕顿了顿,肉比她想的沉。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甩了甩手腕没多想,继续切。
切完肉条,换了口深底陶锅烧水,扔几块老姜进去。
水热了把肉块下锅,滚水一激,血沫浮上来。
热气裹着姜和生肉的气味扑了她一脸。
平日里这股味踏实安心,可今天一钻进鼻子,胃猛地抽了一下。
腥气黏糊糊地贴在上颚,喉咙发紧,刚才退下去的恶心又涌上来。
陆羽急忙偏头喘了几口凉气,压下去几分。
皱着眉拿长勺撇浮沫,撇一下热气冲一波,味道浓一层。
她屏着气撇了大半锅,实在撑不住,放下勺子退到墙边靠着大口喘。
锅里的肉咕嘟翻滚,白气从盖缝往外冒,味道漫了满屋。
陆羽抬手捂住口鼻,从指缝里喘气,好半天恶心才又退下去。
她揉了揉肚子,觉得膝盖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