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难受的有些累。
她撑着,走回灶前把锅盖严,调小火慢炖。
转身收拾案板,把醒好的面团搓条切剂,一个一个揉成馒头。
掌心压下去,面团转一圈收口。
第一个还行,第二个慢了,到第三个胳膊像灌了铅,每抬一下都费劲。
收口时指头使不上力,捏了几次都松塌塌的。
她撑在案板边歇了歇。
灶膛火噼啪响,肉汤咕嘟一浪一浪,屋里暖烘烘的。
可今天这暖意闷得慌,像裹了层厚棉被透不过气。
陆羽抬头看窗户,帘子缝里透进淡银白的光,天还早。
她深吸口气,继续揉面。揉几下歇一歇,案板上的馒头歪歪扭扭越摆越多。
平日半个时辰的活,拖了大半个时辰才收尾。
最后一个摆上去时,胳膊酸得抬不动了。
她靠在灶台边,手掌贴住微烫的陶锅外壁暖着。
肉汤的味从盖缝渗出来,胃里又翻了一下。
但她没力气躲了,闭了闭眼把翻涌压下去。
蒸屉架上另一口锅,馒头一个一个摆进去盖好。
火还烧着,活没干完,但陆羽实在撑不住了。
她拖过小木凳坐下来,背靠灶台,蜷起膝盖,脸埋进臂弯。
灶膛火光一闪一闪,映在她发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