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一时之气有什么用?”
“李密狡诈奸猾,颇通挑拨离间之道,让他去大唐朝廷里搅和,可比直接杀了他有用得多。”
只是可惜,李密到了洛阳没几日就病死了。
其中多半有陈家的手笔。
高士达冷哼一声,自顾自寻了把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
“你谋划那么多有什么用?那废物东西才到洛阳就死了。”
“早知如此,倒不如让我杀了泄愤!”
他将茶杯狠狠地掼在桌子上,面上狰狞愤怒之色更甚。
旋即又扭头望向窦建德:
“咱们什么时候去打大唐?”
“与其缩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一鼓作气拿下大唐,一统天下!”
听闻此言,窦建德脸上透出几分不虞之色。
冷声道:
“要谋大事,就得沉得住气。”
“胸有成竹而行动在后,方能一举得势。”
说着,见高士达面上任由几分不忿,窦建德干脆道:
“怎么,你的胳膊还没好,就已经忘了疼?”
被窦建德一而再地弹压,高士达面色不由得阴沉了下来,心中虽十分不服,却也不敢硬同窦建德理论。
只得胡乱行了个礼,扭头就走。
大家都是泥腿子出身,谁又能比谁高贵?
若他能够带着将士们获得一场大的胜利,这大崇的皇位究竟该谁来坐,还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