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高士达忿忿离去的背影,窦建德无奈地摇头叹气。
世达这性子未免太暴躁了些。
若是长此以往,难保不会在关键时刻坏事。
不过如今问题最大的,却不是高士达的脾性,而是陈家的态度。
若陈家一心想要扶持李家人坐皇位,那他此时所做的一切又能有什么用处?
必须得想想法子,扭转陈家的立场。
就算不能让陈家支持他,也要尽力让陈家保持中立。
“你去。”
“将库房里最好的宝物都拿出来,悄悄送往洛都官渡公府邸。”
即便是他手里最好的宝物,恐怕也入不了陈家的眼。
但礼轻情意重。
这些东西正好可以用来表示他对陈家的臣服与尊敬,让陈家人知道,李渊并非唯一的选择。
……
官渡公府。
梨花纷纷扬扬,摇曳着洒落在庭院之中。
陈安民身着一袭白衣,跪坐于梨花树下烫盏泡茶,动作行云流水,似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大父,这两年大唐与大崇休养生息,虽仍杀机暗伏,但也算是给了黔首喘口气的功夫,年景好了许多。”
“只是我瞧着,大战快来了。”
静极思动,乃乾坤之礼。
若单论天下黔首之生计,陈家之地位,分而治之并不算坏。
可论及长久,天下终究要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