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舟倚坐在靠椅上,接过了陈安民奉来的茶,手中羽扇轻摇,拂去了肩头的落花。
“告诉门役,下回窦建德送来的东西,不必再退回去。”
“换些粮食存着,待烽火燃起,即刻开仓放粮。”
大势如何,他心中自然有数。
只是在临走之前,终归是要给李渊一点的点的“压力”
让李渊看到陈家不论国本之争,不管皇位上坐着的人究竟是谁,只在乎天下黔首的态度。
如此,才能让李渊愈发在意黎民百姓。
“是!”
陈安民笑着点了点头。
洛阳如今在李渊的把控之下。
窦建德派人来送东西,一次两次,李渊可以的确不知道。
但次数多了,便是在装聋作哑,想要瞧瞧陈家的态度。
既如此,就让他好好瞧瞧陈家的态度与立场!
……
“太傅大人,我听说近日窦建德似乎对陈家频频示好。”
樊楼之中。
轻歌曼舞,衣香鬓影。
李世民亲手为陈安哲斟了一盏琼酒,面色隐隐透着几分僵硬与忐忑。
父皇也真是的。
早知道窦建德的行径怎么不早些制止。
如今陈家收下了东西,又命他来旁敲侧击地打探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