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并未反对:
“如今皇帝、秦王、仁王等多方势力都盯着我们。”
“若是惊动了他们,恐要生事端。”
此时已是多事之秋。
皇帝、秦王和李纲一党的神经都紧紧地绷着,经不起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
毕竟如今的陈家虽略有下滑,且陷入了有些尴尬的境地。
可陈家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如果陈家非要保李世民上位,即便是李渊也不得不乖乖退位让贤。
“无妨,我自己去。”
以他如今的武力,即便千军万马挡在他的眼前,也不可能伤到他一丝一毫!
陈安民该劝劝的。
毕竟陈修竹是陈安哲唯一的嫡子,要担起整个陈氏。
可当他看到陈修竹果决的眼神时,便不由自主地应下,并当即亲自去备了马匹。
陈修竹这小子,竟真有几分大父的风貌!
……
一人一马,日夜兼程。
三天三夜后,他终于到达了长安,径直往净业寺去了。
“唉!”
寺庙之中,李建成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身上穿着一身袈裟,披散着头发,盘腿坐在蒲团上,面上满是无可奈何。
他真的不想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