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最开始,他对那个位置还曾有过一丝的期盼与向往。
那么经历了眼下的这一番折腾后,他对皇位真正达到了深恶痛绝的程度。
枷锁一样的龙椅,谁爱坐谁坐,他死都不想坐!
不过,又有谁会在意他的想法?
李建成挠了挠头,再度叹了口气。
他已明里暗里向父皇表达了数次,他对皇位真的没有半点觊觎之心,可父皇却是充耳不闻。
就连李世民近日见他,也比以往冷淡了许多。
早知如此,他就应该早早选一处好地方住下,再也不回这劳什子皇宫,也省的被卷入储位之争中。
“唉!”
他再度叹了口气。
若陈公在,没准有法子破了眼前的局面。
只可惜生不逢时。
难道,他和世民非要斗个你死我活,争出一个上下高低?
……
“仁王似乎不大高兴。”
一道清越的声音打断了李建成的思绪。
李建成循声望去,瞧向眼前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了几分诧异之色。
“安哲逝世不久,你怎么会在这儿?”
陈修竹虽未走仕途,但他的父亲陈安哲乃是朝中要员,也曾带着陈修竹参加过不少宴会,诗酒会。
李建成能将他认出来,倒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按照礼法,父亡,子需得守孝三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