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下定了决心,那便去吧。”
“皇上此时正在文治学宫,骤然再度承受丧子之痛,恐怕一时间无力回长安,你便先去洛阳见见皇上。”
“记着,要去拜会陈公。”
停顿一瞬后,李治眯了眯眼,又继续道:“领上一队侍卫去。”
其余宗室子弟倒还好。
唯独剩下李泰。
这小子久居长安,他的长子李徽此时又在洛阳学宫求学。
天时地利人和,竟真被这小子占上了。
且其当年为争储君之位,便敢派遣死士去截杀当今的皇上,时至今日,他怕是更不省事!
……
文治行宫,满殿缟素。
两个儿子先后过世,彻底压垮了李承乾。
他只呆呆地坐在殿中,不言不语,内外之事皆由李徽和吴良辅二人主持打理
李徽手捧参汤,半跪在李承乾身边。
眼中的担忧似真似假。
“陛下,您还是用些吧,再熬下去,恐会熬坏龙体。”
李承乾哪里喝得下去,只摆了摆手,将头扭到了一边。
他当然知道自己身为一国之君,不可过分地沉溺在悲伤之中。
可过世的,是他仅剩的儿子!
事已至此,他拼搏一生,又留下了什么?
李徽轻叹一声,端着参汤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