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皇帝不领情,他也没旁的法子,且李承乾早些熬至油尽灯枯,对于他来说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吴良辅见此情形,知道自己再劝也无用。
干脆将手底下的事交了出去,准备去一趟官渡公府。
此时此刻,恐怕唯有陈公的话,陛下能够听进去分毫。
……
“我这便去!”
陈政面色凝重,匆匆行了一礼后,便忙不迭冲了出去。
吴良辅见此情形却来不及好奇。
只忙不迭行至陈修竹面前,行礼道:“陛下死活不肯吃东西,这三四日只饮下了几口参茶和半碗小米粥,您快去瞧瞧。”
“再这么熬下去,怕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
听闻此言,陈修竹皱了皱眉,起身往文治学宫走去。
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李承乾还不能倒下。
……
李显心中明白,还没等正式开始争储,他便已经失去了地利。
李徽身在洛阳,自然会早早地跑到皇帝跟前献殷勤。
若他去晚些。
恐怕李徽都被封为太子了。
因此,他日夜兼程,水路行了三日后,便转上了更快的官道。
便是下雨天也没有停歇片刻。
头戴斗笠,领着一群侍卫疾驰于官道之上,穿梭于密林之间。
“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