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巡视地盘?”
“它不是鹰王,没有地盘。”老族长收回手,搁在膝盖上。
“它转,是因为它在学习。”
“学习?跟谁学?”
“跟风学,跟云学,跟它自己学。”
老族长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被风稳稳地送到了余尽枭耳朵里。
“它生下来就会飞,但它飞得不够好。
它的翅膀知道怎么扇,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扇,什么时候不该扇。
这些东西,没有谁教它,都是它自己在试。
它一辈子都在试。
你以为鹰老了就什么都会了?
不是,老鹰也在试。
今天的风和昨天的风不一样,它就要重新试。”
余尽枭看着那只金雕。
它在那个高度已经盘旋了很久。
“你再看那只。”老族长指向西边悬崖上蹲着的那只草原雕。
“它今天蹲在那里,昨天也蹲在那里,你知道它为什么不动吗?”
“在休息?”
“它要是想休息,不会选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