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风最大,最冷,最不舒服。”
余尽枭答不上来。
“它蹲在那里,是因为那个位置能看到整条河谷。
它不动,不是因为它懒。
是因为它不需要动。
它蹲在那里,
看着,听着,闻着。
它在等,等该动的时候。”
老族长收回手,两只手交叉着放在膝盖上。
“你们外面的人,总觉得动才是本事。
飞得高是本事,飞得快是本事,抓得准是本事。
这些当然是本事。
但还有一个本事,你们从来不提。”
“什么?”
“不动。”
余尽枭微微侧头,看着那只草原雕。
它缩着脖子,半闭着眼,
看起来像在打盹,但头始终朝着风口的方向。
“你知道不动有多难吗?”老族长问。
“你试试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就坐着,你能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