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尽枭没有回答。
“鹰能坐一整天。
他蹲在那里,就是蹲在那里。
他不会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动?
我是不是该换个地方?
那边那只鹰是不是比我强?
他不想这些。
他蹲着。
该动的时候,他自然就动了。”
老族长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偏头看了余尽枭一眼。
“你刚才问我,鹰是什么。
你现在有答案了吗?”
余尽枭想了想:“鹰是....在适应着飞的感觉?”
老族长的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点,
绝非满意,反倒更带着几分无奈。
就像是...你还在用人的视角去看鹰。
“你说鹰是在适应着飞。
你说的是他会做的一件事。
这不代表他是什么。
你说一个人是‘会走路的’,
你觉得你说清楚这个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