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尽枭张了张嘴,闭上了。
“你们外面的人,看什么都一样。
你看一个人,先看他做什么的。
给他贴一个标签,你就觉得你认识他了。
你看鹰也一样。
你会说,这是金雕,那是草原雕,那是猎隼。
你叫出他的名字,你就觉得你懂他了。
你不懂,你只是给他起了个名字。”
老族长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
“你知道鹰和人最大的不一样是什么吗?”
余尽枭摇了摇头。
“人想做别人,鹰不做别人。”
族长仰头看着远方盘旋的鹰群,
“一只鹰,不会想成为另一只鹰。
金雕不会想成为草原雕。
他生下来是金雕,他就是金雕。
他的爪子是这样的,翅膀是那样的。
他不会想我的爪子不够弯,我要练得更弯一些。
不会。
他的爪子就是他的爪子。
他用他的爪子抓他能抓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