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怒意,反倒带着一种极其隐晦的欣慰。
叶尔丹依旧没有停下,
他策马杀入血翼右军的侧翼,
手中牛皮鞭高高扬起,鞭梢的铁片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响。
第一鞭抽在了一名士兵的面门上,
铁片像刀子一样划开了那人的脸颊,鲜血喷涌而出。
那士兵惨叫一声,捂着脸倒了下去。
叶尔丹没有停,第二鞭反手抽出,
鞭身缠绕住另一名士兵持枪的手腕,用力一扯,
将那柄步枪从对方手中夺了下来,
鞭梢一抖,步枪砸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他骑在马上,就像一只在猎物群中翻飞的鹰。
牛皮鞭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鞭身伸缩自如,鞭梢的铁片像鹰喙一样精准地啄向敌人的要害。
他不管什么战术不战术,就是一股脑地往前冲,往人堆里钻。
这股不要命的劲头反而让右军士兵有些措手不及,
又或者说...他们曾经面对过,
外蒙之时,那在草原平地上战无不胜,甚至都敢扛着冲锋枪疯狂冲击的蒙古铁骑!
那挥之不去的阴影,似乎再次涌现在了他们的心头!
但右军的士兵也不是吃素的。
最初的错愕过后,立刻有人调转枪口瞄准了叶尔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