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打在他的马侧,溅起一串沙土。
叶尔丹一拉缰绳,墨黑马四蹄腾空,
从一截断墙上方飞跃而过,避开了那串子弹。
他在马背上转过身,吹出一声尖利的哨音,
两只灰隼从半空俯冲而下,朝着那个开枪的士兵扑去,
利爪如钩,直取双目。
开枪的士兵不得不用双臂护住面门,
灰隼的爪子在他的战术手套上撕开几道深可见肉的口子。
叶尔丹趁机策马掠过,鞭梢的铁片精准地扫过他的喉咙。
更多的子弹朝着叶尔丹射来。
一颗子弹打中了他战袍的下摆,撕开了一道口子。
另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左臂飞过,在皮甲上划出一道焦痕。
他的左臂上还插着一根断裂的鹰羽,是刚才冲锋时被一只坠落的猛禽翅膀扫中的。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嘴里吹着尖锐的哨音,
鞭子甩得啪啪作响,硬生生从右军的侧翼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身后的鹰猎族骑手们受到他的鼓舞,
有几个胆大的也策马跟着冲了上来。
但血翼右军太强了。
阿克西领衔着狙击和机枪部队,疯狂点射着天空中的猛禽,
突击部队已经完全将枪口对准了那些骑马的训鹰人。
一连串枪林弹雨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