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协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被抽干。
她的手还保持着把通讯器贴在唇边的姿势,却已经连放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树干上,每一块肌肉都僵死成石,
唯独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
一下又一下,巨大而杂乱,仿佛要把肋骨都撞碎。
冷,那种冷从四面八方涌来,
渗进皮肤,渗进血管,渗进骨髓。
她动不了。
她甚至不敢眨眼。
因为那个人就那样站在树下,
仰着头,面具眼孔里没有一丝光亮,
像收命的阎王,
正安静地,耐心地,看着她。
“倒是漏了一个。”
周渡就这般仰头看着,眸子是无比的平静。
至少在他的认知里....东瀛狗,一个都不能放过。
握拳,蓄力,猛砸。
一气呵成。
恐怖的音暴轰然炸响,
粗壮的巨树骤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摇晃,
整颗树干沿着其落拳的方向,不断向着上方分裂出无数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