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臂在空中翻旋,血珠如赤雨洒落。
那一截手臂,五指还在微微抽搐,
苍白与猩红交织,在天地间划出一道令人作呕的弧线,
最终啪的一声砸在十数米外的碎石堆里,溅起一团尘雾。
全场死寂。
可也不过刹那之间,
二长老的惨叫撕裂了这片死寂,撕碎了所有人心头的骇然!
“呃啊啊啊——!”
那已不是人的声音,是野兽被活活剖腹时才会发出的嘶嚎。
他整个人弓如虾米,右臂死死捂住左肘断口,
指缝间血瀑喷涌,怎么压都压不住。
身躯从半空直坠而下,双腿落地时猛地一软,
膝盖砸进泥里,溅起一圈混着血水的尘土。
二长老跪在地上,浑身痉挛,肩头疯狂颤抖。
那断口处,白骨森森,碎肉翻卷,
几缕暗红的筋络像蠕虫般吊在残肢上,被风吹得轻轻摇晃。
每一次心跳,都有一大股浓稠的血从伤口里挤出来,
顺着他破烂的衣襟往下淌,在身下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泥泞。
那副模样...已经丝毫没有了曾经那威压所有群兽的恐怖,
没有了那番独占鳌头的从容,
此刻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