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啊!周渡...周....”
他嘴里喃喃,声音一寸一寸的挤压出来,
满口血沫,气若游丝。
那张曾威严赫赫的脸此刻惨白如纸,
额头上青筋暴起又松弛,反反复复,像是意识在崩溃边缘来回挣扎。
剧毒早已深入血脉,方才又遭周渡那几记重拳轰碎面门,撕裂左臂,
五脏六腑如被烈火灼烧,四肢百骸似有万蚁噬咬。
他连跪都跪不稳了,身子缓缓向一侧倾斜,右掌撑地,
指尖深深插进泥土里,勉强撑住半截身子。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片,喉咙里挤出的不再是吼声,
而是断断续续的“嗬....嗬....”声,混着血泡“噗噜”作响。
“二长老!”
圣主低吼一声,他胸腹间剧痛难忍,
那一拳留下的拳印还在发烫,后背肌肉抽搐不止。
可此刻,他已经顾不上痛。
他死死盯着周渡,瞳孔剧烈收缩。
活活...撕掉了二长老的手?!
在他们二人联手之下....重创二长老?!
周渡站在那里,浑身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
左胸凹陷,锁骨断裂,右臂浮肿,腰后伤口翻开血肉模糊,
血混着碎肉顺腿根往下淌,脚下已积成一片暗红的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