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
他扯着嗓门一吼,胳膊抡圆了往下砸。
“爷爷请你喝酒!”
玻璃瓶画着个火亮的弧,结实地砸在战车的炮塔上。
“啪嚓!”
瓶子爆裂。
粘稠的火油四下溅开。
“呼轰!”
一团火苗子蹿起来,半个炮塔眨眼就被裹住了。
那松香油黏得死死的,烧得正旺。
魏大勇还嫌不够。
“再来!”
他旁边两个兄弟跟着探出身子,又是两个瓶子接连砸下去。
“啪嚓!啪嚓!”
火苗一下子翻了好几倍,整辆战车从头到脚全埋进了火里。
车里的鬼子起先没觉出什么不对,就是观察窗糊了一层火光,看不清外头的路了。
那铁王八没头没脑地在道里乱窜,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
“报告车长!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车长趴在镜子前头骂咧。
可没过几分钟,问题来了。
大冬天的,车厢里的温度却急剧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