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闷,接着热,车组乘员后背全冒汗了,棉袄里头黏糊的。
“八嘎!这帮支那人用的什么武器!”
车长一巴掌拍在铁壁上,烫得龇牙咧嘴。
“加速!开快点!用风把火吹灭!”
驾驶员一脚油门踩到底。
豆丁战车在村道里一下冲了出去。
房顶上的魏大勇没让它跑。
他招呼着几个兄弟,踩着瓦顶,从这家屋脊蹿到那家屋脊,紧吊在那团火后头。
那战车看不见路,闷着头冲了几十米,“咣”一声撞塌了一堵土墙,又一头扎进了人家的院子,最后被一间正房顶住,再也动弹不得。
车里头,温度还在涨。
车长的手又一回碰到铁皮,烫得猛地缩回来。他这才反应过来。
“八嘎!是燃烧弹!快出去!出去!”
他一把推开顶上的舱盖门,忍着扑脸的火,刚把半个身子探出来。
房顶上的魏大勇枪口早就候着了。
“哒哒!”
两发点射。
鬼子车长脑袋一歪,软耷拉在舱口,这辆小豆丁战车,当场成了他的铁皮棺材。
底下舱门又拱开一条缝,驾驶员哭爹喊娘地往外爬。
“哒哒!”
魏大勇又是一个点射。
那鬼子从车顶骨碌滚下来,半道上沾了一身火油,落地之前就成了个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