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十秒钟后。
钱伯钧乱蹬的双腿渐渐软了下来。
那双瞪大的眼睛,眼皮开始发沉,缓缓合上。
马小刀在旁边看着,并没有开口。
段海也没急着撒手。
为了防止这孙子装晕,段海硬是保持着勒脖子捂嘴的姿势,多停了十秒钟。
确认手底下这具躯体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段海才慢慢松开手。
手一松,钱伯钧像一具没有骨头的肉体一样,软绵绵地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马小刀蹲下身子,扯下肩膀上的毛巾,强行掰开钱伯钧的嘴,把整条毛巾塞了进去,填满整个口腔。
接着又摸出一条事先准备好的,巴掌宽的布条。
绕着钱伯钧的嘴巴和后脑勺连缠了三四圈。
最后在脑后打了个死紧死紧的活结。
段海也没闲着,一根麻绳在他手里翻飞,先是双手反剪到背后捆死,接着脚踝并在一起也绕了几道,绳头穿回去收紧,打了个活扣。
随便怎么挣扎,越动绳子勒得越紧,根本解不开。
一整套动作下来,两人全程没说一个字,连个手势都没打。
一个哥老会的袍哥,一个渭北道上的刀客,这绑票的手艺那叫一个轻车熟路,配合得默契十足,就跟提前排练了几百遍一样。
段海站起身,盯着地上那滩软肉,冷笑一声。
“好了,这孙子现在就算突然诈尸,也闹不出半点动静。”
马小刀也跟着站起来,拍了拍裤腿。
“醒?表哥,我这药配得老猛了。”
“没有几个钟头,他别想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