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员硬着头皮连连点头,把手里的电报纸往前递了递。
丁伟一把抓过来,从头到尾扫了两眼,脸皮当场就抽搐了起来。
从大郭村到旅部,那可是足足三十多里地的山路。
这大雪封山的,跑着去?
等跑到地方,那不得脱层皮啊!
丁伟了解陈更,他从来不干没由来的事,更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这绝对是出事了,而且是遭问责了。
可丁伟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最近到底哪儿捅了娄子。
部队老老实实在防区里训练,没擅自调动,没私自截留战利品,更没跑出去惹是生非。
凭啥啊?
“妈的!”
丁伟把电报纸往桌上一拍,满肚子的邪火直往脑门上顶。
“李云龙那狗日的天天在外面惹事,三天两头捅娄子,折腾得鸡飞狗跳,也没见旅长罚他跑步!”
“我丁伟天天在家里窝着,安安分分带兵,反倒先遭一刀!”
丁伟越想越憋屈。
可旅长的命令就是铁律,别说是跑三十里,就是一百里,他也不得不跑。
丁伟一把扯开刚扣好的棉衣,直接脱下来扔在炕上。
里面的两层厚毛衣也一并脱了,只留了一件穿在外头的军装外套,外套里面就是光溜溜的身体。
随后,他弯下腰,把小腿上的绑腿一圈一圈拆下来,重新系上,再往死里扎紧。
“警卫员!”
“到!”警卫员跑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