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戎深吸一口气,敛起满身凶焰,一脸疲惫道:“乱的我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着急,慢慢说,所有细节都不要放过。”
常奎此刻虽然急切的想知道村中发生了什么,但不敢表现的太过于明显,只能耐着性子安抚沈戎。
“熊东山其实根本就没有受伤,全部都是他装的,这个人藏有二心!”
沈戎缓了片刻,说起了常奎离村之后发生的第一件事。
“哎。”常奎闻言,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无奈道:“自从我们五仙镇崛起之后,其余四镇便始终与我们貌合神离,私下更是多有串联,图谋取代我们五仙镇的地位。可平日间互相掣肘也就算了,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他们竟然还暗藏私心,属实可恶!”
常奎在怒斥一番后,继续问道:“那熊东山现在人呢?”
“死了。”
沈戎平静道:“我在发觉他行踪诡异后,就把他拦了下来,想问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结果熊东山什么也不说,反而想杀我灭口。没办法,我只能还击。”
“杀的好!”常奎厉声道:“就算他没死,等回五环以后,我也会向镇公大人禀明真相,向他们冬蛰镇讨要个说法!”
“等我解决了熊东山以后,正准备出村向奎哥你报告这件事。可还没出走出落脚的院子,就听见村子里突然喊杀声四起.”
沈戎说的绘声绘色,常奎却根本无心细听,抢声问道:“陈牢带人袭村了?”
“不止,还有关锋那伙人!”
沈戎怒道:“奎哥你不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长春会的商人,而是来自一个叫嵌锋山的山头的土匪!他们的目的和陈牢一样,来赵倮村就是为了抢劫货物。”
“然后呢?”
“虎族和嵌锋山两队人马在村里的仓库撞了面,当即爆发火并。”
“结果呢?”常奎忙问。
“他们打的正热闹的时候,整座仓库突然发生了一场大爆炸,除了陈牢以外,其他人几乎当场殒命。”
常奎双眼不禁一瞪:“关锋他们也死了?”
沈戎脸上笑容畅快:“连尸体都没剩下,死的干干净净。”
事态的发展从这里拐入一个常奎不曾预料的诡异方向,让他不由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