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哥,你在想什么?”
沈戎的询问声打断了常奎的思索,他猛然回神:“没想什么,这群旁途左道敢在我们地道的地盘惹事,死不足惜!”
说完一句场面话后,常奎紧跟着问道:“知不知道是谁动的手?赵兵甲,还是赵丰源?”
沈戎摇头道:“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常奎话音突然拔高。
“奎哥你觉得我应该都知道?”
此话一出,两人间的气氛陡然凝固。
常奎一脸正色的看着沈戎,“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我当然信。”
沈戎重重点头,嘴里话锋一转:“但是有人告诉我,你这次带我来六环,目的是为了拿我当挡箭牌,好堵住狼家的嘴。等柳镇公打点好关系,顺利接手这条商路之后,鸟尽弓藏,到时候我就得死。”
“血口喷人,我常奎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吗?”
常奎勃然大怒,“你我兄弟虽然相识时间不长,但是意气相投,相见恨晚,这一路上更是并肩作战,彼此情谊日月可鉴。如果我常奎对你心怀不轨,那就让我不得好死。”
“好!”
常奎话音刚落,沈戎便朗声应道,语气干脆果断,让常奎都不由一愣,心里泛起一阵别扭。
对方到底是脑子单纯,还是真的相信上天有灵?
“奎哥,那我们兄弟接下来该怎么办?”
沈戎表态道:“我还是那句话,一切以奎哥你马首是瞻,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常奎沉吟片刻,说道:“眼下当务之急,要先确定赵家父子的情况。”
“其实.我也不是一点情况都不知道。”
沈戎讪笑两声,随即沉声道:“我刚才在跟陈牢交手的过程中,听他说,赵丰源已经被赵兵甲给杀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