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连台和杜煜不过是在此等着见他的客人。
「连老板。」男人朝连台拱了拱手,笑得斯文,「叨扰。」
「客气,来者是客,怎麽能说叨扰。」
连台笑眯眯道:「不过老板你来的时间可有些不巧啊。」
「哦?怎麽说。」
「想喝茶听书,这个点还太早。想住店歇脚,现在却又晚了。」
「无妨,我这次来既不喝茶听书,也不住店休息。」来人笑道:「只是想跟您这位说书行的魁首谈谈生意。」
连台脸上笑意更深:「那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郑南辕。」
男人并没有自报家门,这个名字是从杜煜的口中跳出来的。
连台感觉到了桌间诡异的气氛,问道:「两位原来认识?」
「何止是认识...
「」
名为郑南辕」的男人笑道:「我们还是恨不得将对方置於死地的仇人。是吧,杜掌柜。」
「哦,不对,你现在已经背叛了傅先生,自立了门户。」郑南辕似後知後觉一般,恍然道:「所以我现在应该尊称你一声杜老板。」
换做平时,碰上郑南辕这种鼻孔朝天,阴阳怪气的货色,叶炳欢早就已经开始问候对方的家人了。
但今天他实在是提不起这个精神,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蔫头耷脑的看了杜煜一眼。
後者回过来一个稍安勿躁的目光,随後平静道:「恒」字的傅先生什麽时候沦落到连这种小生意都要来抢了?难不成是我走了以後,日子越过越差,已经到了要关张的地步了?」
郑南辕没接话,只是笑道:「有的人在狼群之中呆得久了,就误以为自己也是一头吃肉的狼。殊不知在离群之後,立马原形毕露,从狼变成了一条吃屎的狗。」
他转头看着杜煜的眼睛:「狼吃肉,狗吃屎。这是天性,也是规矩。狗如何忍得住这份恶心,那是狗的事情,但如果碍了狼的眼睛,那就该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