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台手中纸扇一敲,朗声笑道:「两位这番对话,可比书里面写的还要精彩。」
连台看着两人,说道:「我们说书行的人最是看重爱恨情仇」这四个字。不过这仇」字被放在最後,并不是因为它的份量最轻,而是因为前面三个字到最後大多都会变成仇」。所以仇家好啊,要是没有仇家,我们说书行恐怕早就饿死了。
郑南辕笑道:「连老板如果喜欢看仇」戏,那今天可要大饱眼福了。
1
「那老夫可就在这里先道声谢了。
「客气。」
「那咱们继续?」
郑南辕擡手示意:「请。」
「不知道郑老板今天是来做什麽生意的?」连台问道。
「他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郑南辕盯着杜煜说出这句话,随後转头看向连台:「不过连老板可以放一万个心,我出的价绝对比他高,而且至少超出五成以上。」
一旁的韩安骤然攥紧了桌上的茶盏。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立马引起了郑南辕身後之人的注意,如刀般的目光扫了过来。
「砸盘抢钱的那个鬼道命途,是你们找来的?」杜煜沉声道:「连格物山的事情都敢插手,他傅春风是不是忘了长春会的规矩?」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麽。」
郑南辕摊开双手,表情极其无辜。
「不过我觉得你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自己身上还有多少钱。想在雌黄楼玩空手套白狼的把戏,你这是拿连老前辈当新人耍?」
对方虽未承认,但一切已经昭然若揭。
杜煜冷冷道:「能生钱的可不只有钱,你到现在连这个道理都弄不明白,怪不得当年只能跟在我屁股後面捡剩饭。」
「对了,我也差点忘了,就这口剩饭,你还是拿自己的亲妹妹换来的。」杜煜不屑一笑:「现在混得这般人模狗样,看来令妹的枕头风吹得很不错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