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派的上下晋升已经不再是最关键的内容,那场暂时不知道会由谁主动挑起的「弹劾』,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汤隐山对这一切无动於衷,目光直直盯着不远处的那条红线。
楚居官也没有照规矩坐下,而是双手交叉,站在自己老师的右侧,像一面人墙般挡住了外人的视线。时间一点点流逝,人声也渐渐消散。
整个礼堂只剩下衣袍摩擦的慈窣动静与偶尔响起的咳嗽声。
忽然,堂外有洪亮的钟声传来。
咚
咚
七声钟鸣落尽之後,窗外的夕阳也彻底落下山头。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山长,时间到了。」
廖洪转头看向蔡循,笑着提醒。
蔡循轻轻「嗯」了一声,随後缓缓起身,迈步朝着上走去。
他在演讲前站定,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黎历一八三二年,格物山四等别山第一百四十二次学考.」
蔡循的话音顿了顿,像是给故意给所有人留了一秒喘气的时间。
「现在,正式开始。」
话音落地,下无数道视线同时收紧。
有人下意识看向变化学派所在的位置。
有人则看向廖洪与苏真的方向。
还有人悄悄摸出了一部电话机,捏在掌心之中,眼神不自觉的瞥向窗外。
此刻在山下,还有不少大戏,正在同步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