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瞬间的对视,赫里虬的心神就彻底陷入了汪洋般的无力和恐惧当中。这种感觉即使是在面对掌握着自己性命的父亲之时,也未曾有过。
「我问你答,懂吗?」
赫里虬牙齿打颤,磕磕绊绊吐出一个字:「懂.」
「名字。」
「赫里虬。」
「鳞夷?」
赫里虬喉咙一滚:「是。」
「你是怎麽进的黎土?」
赫里虬眼中露出茫然,似乎没听懂对方的这个问题。
嘴唇抽动片刻後,赫里虬尝试着回答道:「我...我就出生在这里。我的父亲曾说过我的家乡在亲缘血河,但不只是我,连他都从来没有回去过。」
「看来还是个本地货。」
沈戎点了点头,视线在赫里虬的脸扫动,似乎在辨认这头畜牲的品质好坏。
「你是这家子嗣厂的「父货』?」
「对。」
「讲一讲。」
「讲...讲什麽?」
赫里虬心头的茫然很快就被身後传来的寒意刺破,瞬间领会了沈戎的意思。
对方要他讲的是自己这个「父货』是怎麽当的。
「子嗣..子嗣场会给我提前准备好接种的「人仓』,与我交媾。我们的交媾方式属於上道之时便会自行掌握的特殊命技,子嗣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孕育完成。」
「在子嗣出生之後,子嗣厂会对他们的资质根骨进行测试,符合条件的,再由我按照订货方的要求,来决定赐予寿数的多少。」
「你自己有多少寿数?」沈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