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模狗样的东西就是兴黎会的载诚,据说祖上是个劳什子的亲王.」
仇家见面,分外眼红。
宋时烈的语气中带上了一股轻蔑和不屑。
「全都到到齐了啊」
一座父亲吃儿子的天伦城,半条左邻吃右舍的黎人街。
出身贫苦的保虫们正围观着更加凄惨的倒霉鬼,此起彼伏的议论像极了市场上的讨价还价。如此一片苦色打底的废墟之中,杀手和龟公同谋,黑帮和刑徒同行,武夫和商贾携手,王族与草莽并肩。
场中风起,卷着硝烟与尘土,掠过每个人的脸庞。
谄媚、阴狠、蛮横、冰冷、沉稳、精明、野性、傲慢.
八种迥异的目光此刻全部落在了郑沧海的身上,宛如一种无形大网,将他死死困在了网中。「看来今天这个局是专门给我准备的啊.」
郑沧海淡然一笑:「怎麽着,难不成是准备先把我给围了?
「他们当中有人是这个意思。」
宋时烈看着面前这道背影,笑道:「我今天来原本是准备给沈爷您搭把手,但沈爷您做事如此谨慎,我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了。」
「认出来了?眼力不错啊。」
郑沧海回头看来,脸上没有半点被人道破身份的尴尬,也没有被人当成传声筒的恼怒,嘴角一挑,说道:「不过听你话里面这意思,你跟他们不是一夥的了?」
「当然不是,我跟雷鹏已经商量好了,这次我们心甘情愿给沈爷您打下手。」
宋时烈正色道:「不过前提是沈爷您的愿意相信我们。」
「在这种场合里说这样的话,实在是让人很难相信啊。」
「这次「夺帅』凶险,您又是最有希望夺「彩』的那个人,小心提防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宋时烈话没说完,就被郑沧海打断:「其实要我相信你也不难,我给你个活儿干,干完了,我保你活着回南边。」
「什麽活儿?」
「你跟天工山那兄弟随便挑两组人,不用你们杀人,尽量他们拖住就行。」
宋时烈眼眸猛然一缩,惊声道:「您这是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