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沧海淡定说道:「不过我身上没有,所以它感应不到。」
「是吗?」男人歪着头打量郑沧海:「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东西远远比不上你们的脑袋值钱。跑了他,正好拿你顶上。」
「你没抓到人?」郑沧海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一脸好奇问道:「那你手里面的东西怎麽来的?」男人看对方这副自来熟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跟你有什麽关系吗?」
「相逢即是缘,大家聊聊呗。」
「行啊,等我摘了你的脑袋,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郑沧海闻言点了点头,「你说的也对。」
男人咧嘴一笑,眼中杀意肆虐,气数沸腾,一座命域瞬间展开,所至之处,阴影翻涌凝聚蛇形,在巷中昂首立身,朝着郑沧海噬咬而去。
「你这域景还真是够简陋的,看来那个来自元宝会的龟公是故意丢的符啊,弃车保帅,还真是够惜命的。郑沧海双手环抱身前,一脸不屑的看着那黑沉沉的蛇口。
男人冷哼一声,不知道眼前这个气息古怪的黎国土着在说什麽疯言疯语,可就在下一刻,他手中的虎符忽然发颤,温度极速飙升,宛如抓着一块滚烫的烙铁。
男人骇然转头,看向身後的土胚房。
轰!
巨响轰鸣,房倒屋塌,席卷而起的尘土盖脸压来。
一道蛮横无比的身影直接撞进了他的命域之中。
男人眼露惊骇,自己的命域根本无法对对方造成任何阻碍,如同被一把快刀从当中切开。
攥紧成拳的五指从尘雾中破出,拳锋之上黑气缭绕,凝聚成一颗狰狞凶恶的虎头。
毛虎命技,骨啸!
砰!
一颗脑袋瞬间炸开,骨肉横飞,血涌如柱。
郑沧海快速往後退开两步,让过扑打而至的血点子,眼中疑惑更深。
「一颗脑袋两百年寿数,这麽大的奖赏,怎麽会是一个七位的鳞夷率先到场?这里面怕是有蹊跷啊...」【命数:四十一两五钱】
诛杀外贼,黎土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