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沈戎现如今的命位实力,也当场收获了足足三两命数。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对方屍体上逸散而出的大片气数无法掠取使用,只能眼睁睁看着其烟消云散。
「沈爷,这事儿有问题,咱们怕是得赶紧走。」
就在郑沧海出言提醒的同时,沈戎已经开始打扫战场。
只见他捡起那枚掉落的虎符,又反手从屍体中抓住一头怅鬼,卷入命域,转身便跑。
直到人影消失,那房倒屋塌的轰鸣声都还未落尽,随着尘土朝着四面扩散而去。
沈戎在污区错综复杂的巷道中撒腿狂奔,翻墙跃檐,直接返回了赫里迦位於净区的大宅。
脚步刚停,墨玉指环中便传出电话机的震动。
这次来找爹的,是赫里迦的大儿子,赫里蛟。
「怎麽了,蛟儿。」
「父亲,污区西边发生大爆炸,数十个窝棚被夷为平地,数百只傈虫丧命当场,应该就是您说的那些潜入城内的土着动的手。」
又是爆炸,难不成单义雄也暴露了?
「还有没有其他的消息?」
「麻姑巷那边也出了事,咱们赫里家一位少爷被人杀了。」
从沈戎动手杀人,到返回赫里迦的宅子,整个过程用时不超过一柱香的时间。
但现在居然连赫里蛟这种混迹外城的八位命途都听到了风声,可想而知,如果当时沈戎没有果断撤离,恐怕稍有耽搁,就会被人堵在麻姑巷。
「四处生乱,多事之秋。」
郑沧海沉声吩咐:「老大你记住了,咱们家这次只能打探消息,绝不能去贪图那两百年寿数,这些入城的土着可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父亲您放心,我心里有数。」赫里蛟话音一顿,「不过」
「有话就说。」
「我听说老二那边已经卖了好几条消息给内城的泽少爷,赚了将近上百两气数,真是令人羡慕.父亲,老二这人从小脑子就灵活,我赚钱肯定不如他,但您放心,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绝不会让您失望。」坑兄害弟,传统技艺。
饶是郑沧海见多识广,见过太多的诡谲人心,此刻也对鳞道这种畸形扭曲的家庭关系彻底服了气。兄友弟恭,伦理纲常,到这里算是成了一句实打实的骂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