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青竹杖、校事监、黑冰主等都是红花亭经营者和负责人,地位就远高於摘花人、亭上客和血沾杆这种单纯的杀手。
所以不管你命位有多高,如果手上没有红花亭,那一般情况下最高只能做到血粘杆,也就到头了。而位於最高处的歃血座,则是整个红花会的权力顶峰。
除去总揽一切的总座之外,剩下八座各自负责一道事务。
这位不请自来的老人,正是红花会「歃血九座』之一,正北道的座主,杨远城。
杨远城饶有兴趣打量了孟执缨两眼,点了点头,「是个不错的後生。」
简简单单的一句夸赞,却让被晾在一旁的陈劲心里猛地「咯噔』一声,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杨远城在红花会九座内是出了名的自由散漫,行踪飘忽不定,突然出现在绣衣城,这件事本身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但对方偏偏在自己收拾孟执缨的关头跳了出来,怎麽看都不像是一次偶然。
身为执掌一方大城的红花亭主,陈劲的眼力自然不差,大致猜到杨远城的来意,当即再度变脸,带着一脸和善笑意看向孟执缨。
「执缨,你方才说的事情我其实已经派人去查清楚了。」陈劲笑道:「赫里尊元没有问题,你大可放心。」
看着前倨後恭、态度陡转的陈劲,孟执缨顿时生出一股冷嘲热讽的冲动。
但他也清楚对方的转变是因何而来,不想因为一口恶气而影响了自己在杨远城眼中的形象。「多谢大人。」
孟执缨拱手致谢。
「都是自家弟兄,用不着这麽客气。」陈劲笑容满面:「要是没有其他什麽事的话,你就先下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向杨老单独汇报。」
「不着急。」
杨远城拦下了陈劲送客的举动,负手踱步,绕到书案後,径直坐进那张软背大椅之中。
「既然都已经把事情查清楚,陈劲你刚才还难为别人干什麽?」
陈劲闻言,连忙解释道:「杨老您误会了,我方才只是想藉机提醒提醒孟执缨,外出做事一定要牢记会里规矩,否则容易被一些小人抓住辫子,惹来祸事..」
「你也是会里的老人了,这些年跟着罗牧野在正南道上赚得盆满钵满,难道还没吃饱?」
杨远城对陈劲的狡辩置若罔闻,语气讥讽道:「现在居然为了这麽一点人情,厚着脸皮跟下面的小兄弟争抢,这吃相是不是有些太难看了点?」
陈劲见对方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当着孟执缨的面抽自己的脸,心底登时怒火翻涌,但还是不敢发作,低头赔笑道:「杨老所言极是,属下知错。」
「大家都是红花会的弟子,不管是谁建立的关系,那都是会里共同的财富,对大家都有好处,分那麽清楚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