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君老爷,晏公二爷,弟子还有一个想法,或许可以一试。」
就在事情陷入僵局之时,赫里蟠忽然开口。
「说。」
「我曾经听我爷爷赫里承恩提起过,在天伦城初建之时,曾与东南鳞道爆发过多次争斗,双方死伤惨重。赫里囚牛就曾经在一次战斗当中被人伤到了精元根本,这种伤势虽然不会危及性命,但却对他的命途造成了极大影响。」
赫里蟠语速平缓,尽可能将自己知道的消息说得清楚明白。
「鳞道命途的晋升命位的关键是命数和寿数,而寿数的赚取效率则取决於後代的成就。」
「赫里囚牛在受伤之後,生育能力损伤严重,多年来连续换了多个族群家支的「母货』,也没能再成功诞下一儿半女。对於鳞道命途而言,如果寿数用不出去,那命位就无法提高,这件事一直是赫里囚牛最大的心病。」
沈戎闻言,好奇问道:「你们鳞道命途最擅长的就是肉体生意,就算被人打得立不起来了,他给自己换一具躯体不就行了?这应该不算什麽难事吧?」
「老爷您误会了,换躯当然可以解决立不起来的问题,但却解决不了精元太弱所导致的生不出来的问题。」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
赫里蟠一本正经解释道:「子为父命之延续,本身就是对「有余』的运用,因此鳞道命途才能控制父子之间的寿数流转。这其中牵扯到了淩驾於气数和命数之上的定数。而定数根植於魂肉之间,即便是更换了身躯,灵魂也无法改变,所以只能想办法补足这部分受损的定数。」
沈戎听得有些迷糊,但还是抓住了其中的重点,赫里囚牛不止被阉了身,还没阉了心。
所以他就算立起来了,也还是生不出来。
「赫里囚牛如今看似地位稳固,但实际上已是摇摇欲坠。对於普通的黎民百姓而言,无法延续香火都是一件令人难以承受的悲剧,对以此为生的鳞道命途来说,更是足以致命的大事。」
「没有任何一个家支会把一个无法生育後代的成员选为继承人,如果赫里囚牛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即便是赫里应龙不放弃他,他也迟早会被其他的兄弟取而代之。」
「因此我们可以从赫里囚牛的心病下手。」
赫里蟠面向沈戎,拱手抱拳:「弟子有一个想法,如果弟子声称自己手中掌握着人君老爷您的亲生子嗣,再加上有晏公二爷假扮的赫里文角从中担保,那赫里囚牛绝对会上钩。」
「我的子嗣?」沈戎心头突然升起一股极其别扭的感觉:「怎麽用?」
赫里蟠显然没有领会到沈戎这句话里的意思,下意识回答道:「不需要真的有用,只需要让赫里囚牛认为有用就行。」
「不,我想问的是..」沈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问道:「假如有用的话,他会怎麽去用?」「补。」
赫里蟠脱口而出,但下一刻却似乎觉得这个说法还不够准确,沉吟数秒後,又补充道:「采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