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老爷恕罪。」
赫里蟠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跟你无关。」
沈戎深吸一口气,收敛起身上爆发出来的滚滚戾气,擡手示意对方起身,「你继续往下说,赫里囚牛上钩以後,咱们下一步怎麽办?」
赫里蟠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连续喘了几口气後,这才说道:「赫里囚牛不能生子这件事,在他所属的家支内并非什麽秘密,同时这也是其他兄弟翻身上位的希望所在。」
「特别是对於一直被他压在身下的老二赫里睚眦来说,他绝对不愿意眼睁睁看着赫里囚牛补上这部分缺失的定数,要不然天伦城城主的位置一辈子都不会落到他的头上。」
赫里蟠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如果我们把交易的消息透露给赫里睚眦,那他肯定会出手阻挠,一旦这两兄弟打起来,天伦城必然陷入混乱之中,届时咱们就有可趁之机。」
「这倒的确是个办法。」
沈戎点了点头,随後有些诧异的打量了赫里蟠两眼,「这计划是你刚刚才想出来的?」
「不敢瞒老爷,这其实是弟子的家支内谋划了多年的秘密。」
赫里蟠老实说道:「弟子的爷爷赫里承恩和父亲赫里迦想要通过帮助赫里囚牛补上不足,来攀附上这棵大树。只要赫里囚牛能坐上天伦城城主的位置,那弟子的家支自然能跟着一飞冲天,赚到一笔泼天富贵。」「原来如此。」
沈戎面露了然,随後看向郑沧海,眼带询问:「老郑,你怎麽看?」
「我觉得可以一试,如果真能把天伦城的局势给搅浑了,那肯定要比风平浪静,对咱们更为有利。」郑沧海话锋一转,沉声道:「不过老爷您的名讳在天伦城十分的敏感,如果频繁出现,很可能会引起对方的警觉。所以咱们一定得把细节盘算清楚,力争一次性把这两条鱼同时钓上岸。」
「晏公二爷说的对。」
赫里蟠连声附和道。
「那就这麽办。」沈戎当即拍板,「老郑你再仔细翻一翻赫里文角的记忆,看看还有没有什麽遗漏的东西,跟赫里蟠再对一对细节。」
「谨遵老爷法旨。」
郑沧海和赫里蟠同时应声,随即便开始从头梳理个中要点。
与此同时,沈戎的储物命器内忽然传出一阵震动。
是孟执缨的来电。
接通之後,孟执缨没有与沈戎做多余的寒暄,直截了当将自己跟杨远城碰面的事情说了出来。沈戎一听便反应了过来,孟执缨口中的那位「杨老』,正是当初那个背着安全屋,在关外游荡放牧的老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