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麽说?」
「并行三道,命不久矣。」沈戎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每天一睁眼就要考虑怎样才能安然度过当天,这里面的艰辛,实在是难以言说。」
刘怀古闻言心头一跳,这种一上来就说自己活不久的人,那几乎都是不好惹的狠茬子。
「来者不善啊。」
刘怀古暗道一声,同时脑海中疑惑丛生,刘氏到底是罪谁了,怎麽会平白无故惹上这麽一个滚刀肉?
「远来是客,沈教主,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聊?」
刘怀古表面佯装淡定,邀请沈戎下山入城一叙。
「那就不用了,咱们还是别打扰那些无辜百姓了,在这里谈就挺好。」
沈戎谢绝了对方的邀请,抬手一摆。
旁边的姚敬城立刻归刀入鞘,将一套桌椅搬了出来,摆在山坡平缓处。
「刘少爷,请坐。」
沈戎大马金刀坐下,朝着刘怀古扬手示意。
见对方摆出了一副反客为主的嚣张架势,刘怀古心中感觉越发的憋屈。
只见他不着痕迹地往山下看了一眼,原地等候的刘氏族人们立刻拥了上来,与人教教军形成对峙之势。
「不知道沈教主今日大驾光临我刘氏,有何贵干?」
刘怀古坐下之後,也不再跟沈戎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问起了对方的目的。
沈戎也没客气,直截了当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最近手头比较紧,想找刘氏借点钱来用用。」
此话一出,身後的刘氏族人纷纷变了脸,个个神情阴沉,目露不善。
强闯洞天,摆兵布阵。
这哪里是什麽借钱,分明就是来强抢勒索的!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