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炳仁皮笑肉不笑道:「这倒的确不是什麽大事,不过沈教主大可以直接派个人来传话就是了,何必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沈戎回道:「我原本也不想打扰贵族,只是大家此前素未谋面,派人传话实在是有些太不礼貌了,所以我思前想後,最後还是决定亲自登门拜访。」
你现在乾的这些难道就有礼貌了?
「沈教主言之有理。」
刘炳仁在心底暗骂一声,脸上却笑着点了点头,随後抬手在桌面上一挥,钱币碰撞的脆响当即叮里当啷响成一片。
金灿灿的命钱在桌上堆成了小山,甚至还有一部分被挤掉下了桌,落在草地间。
「沈教主能瞧起刘氏,那是我刘氏之福,这五千两气数不算借,就当是我们送给沈教主的见面礼了,如何?」
五千两气数,戴晖、曾渡、沈戎一人连两千两都分不到。
沈戎对桌上的金山视若无睹,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
「沈教主这是嫌少了?」
刘炳仁面露苦色:「实不相瞒,这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全部了。这些年刘氏偏居一隅,与世无争,全靠着祖上留下的老本在苟延残喘,家底早已经被消耗所剩无几了,还请沈教主见谅。」
沈戎笑着问道:「贵族祖上曾经可是显赫一时,我听说当初黎廷大举开发地疆的时候,你们刘氏可帮着老黎人干了不少活儿,的赏赐可不少,现在黎廷衰败才多少年,这麽快就把钱花完了?」
「沈教主你不是介道命途,所以不知道在这条道上混到底是有多花钱,刘氏能够支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虽然不太懂你们介道,但我的神道教派也是一座无底洞,这五千两扔进去,恐怕连个响都听不见。」
「这...」
刘炳仁无奈一笑:「那就只有请沈教主另想他法了,刘氏实在是无能为力。」
沈戎盯着对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刘少爷,有些事只要干了,那就瞒不住人的。」
刘炳仁眉头一皱:「沈教主这话是什麽意思?」
「听不懂,那我就给你解释解释。我们两边现在不是同一个阵营的人,所以我今天就算直接动手抢了你们刘氏,也没多大的关系,但我觉没这个必要。」
「这笔钱我也不白拿,如果以後我们两方真打起来了,我可以做主,再给你们刘氏一次重新站队的机会。」
沈戎语气平淡问道:「刘少爷,这个条件,你觉能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