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定完具体细节之後,沈戎脚步一转,朝着阵亡名单上的另外一户人家走去。
要想尽快制造出一场影响巨大的骚乱,那光靠一个黑泽宁那肯定是不够的。
而众人皆醉我独醒」这种事,在神道教派内就是找死,随时都可能会暴露自己的与众不同,进而被人清理掉。
所以沈戎得给黑泽宁寻找几个志同道合」的教友,让他们相互扶持,一起为心中的疑惑寻找答案。
「这神道教战还真是麻烦啊...」
沈戎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以他如今的能力,大可以直接让郑沧海控制黑泽宁,用他的身份去搞事情。
甚至如果再简单粗暴一点,拿玄洋祭社的三位大神官下手,也不会有什麽问题。
但这麽做就等於是将大量准备工作直接跳过,这样一来,沈戎这次亲自下场的意义也就不大了。
毕竟在往後的教战中,潜入对方道场的人教成员可不一定有办法能够直接控制敌方教派的核心神官。
所以沈戎还是得耐住性子,管住自己手里的刀把子,把整个过程一步步走完,这样才能全面了解整个教战的具体过程。
而且在这其中,沈戎的收获也不小。
起码他现在已经能够理解,为什麽当初百行山非要来找神夷作死。
信则有,不信则无。神道教派就是靠着这句话立足。
但在百行山的眼里,这其实就是一个骗」字。
既然神道能骗,那人道为什麽不能骗?
「怪不得现在彩」行的人如今全都销声匿迹了,看来要麽是被某些势力给收编了,要麽就是被神道命途给杀光了....
「」
沈戎在心头感叹道:「同行既死仇,神道的骗子可见得人道的骗子跟他们抢饭吃啊。」
与此同时,与沈戎背道而驰的裕介」忽然停下了脚步,他面带好奇的左右打量了几眼,随後摆弄了几下身上的甲胄,又掂了掂腰间的长刀,似乎在尽快熟悉这具陌生的身体。
不过下一刻,他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奇怪,跟不久前的郑沧海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