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藤田胜此刻终於舍得拿正眼看向站在屋檐下的沈戎和陈恩宁,毫不避讳问道:「他们就是你从黎土内带回来的神仆?」
郑沧海应道:「是。」
「根脚乾净吗?」
「大人请放心,他们已经被以前的教派彻底除名,如今全身心供奉北武大尊」和玄洋尊者」。而且这俩人办事颇为得力,往後定能为大人所用,效犬马之劳。」
「得力?」
藤田胜颇为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抬脚跨入屋内,跪坐在一张矮几前,语气不满道:「既然得力,那又怎麽连被营将府的人给跟踪了,都没有发现?」
「什麽?!」
郑沧海故作震惊,回头怒视沈戎。
沈戎如今的演技也还不错,当即面露惶恐,躬身道歉。
「你的人前脚才离开黑泽家,营将府的护法裕介後脚就找上了黑泽宁,把他们见面之时的谈话问得一清二楚。不过...」
藤田胜扫了沈戎一眼,口中话锋一转:「他倒也还算是谨慎,知道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手脚也乾净,没有贪墨黑泽信的阵亡抚恤,所以营将府那边并没有抓到什麽实质性的把柄。」
王松发挥作用了。
郑沧海露出一副劫後余生的表情,抬手擦了擦额头汗水,佯装愤怒道:「营将府的人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反过来跟踪我们。大人,他们这完全没把您这位官首」放在眼里啊。」
「这件事当然不能就这麽算了。」
藤田胜抿了抿那双粗厚的嘴唇,说道:「不过我们现在还不能跟营将府翻脸,所以我今天专程来见你,就是想提醒你一定要忍耐,千万不要去招惹营将府。」
「为什麽?难道我们官首衙门还怕他们不成?」
郑沧海眼神茫然,语气里满是委屈。
「糊涂。」
藤田胜呵斥一声,说道:「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现如今大战将至,营将府的地位远非往日可比。如果我们选择在这时候跟他们交手,上面也只会偏袒营将府,你明白吗?」
郑沧海一脸的不甘心,低着头不情不愿道:「我...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