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呜咽,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草屑,
吹过那堆被砸得稀烂的棺木,发出像是低泣一般的声音。
南疆的阴暗地下室里,凤婆婆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接二连三的失控让她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暴躁和疑虑之中。
就在刚才,她为了确认软软的记忆是否真实,再一次像犁地一般,疯狂粗暴地搜刮着软软的意识海。
在那些被强行翻开的、破碎的记忆片段中,一个细节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
那个被“傀儡软软”用银针定在不远处山坡上的放羊老头!
在软软的记忆里,正是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头,
当年和后来闻讯赶到的顾东海,亲手指认了这处坟墓的所在。
既然坟墓是空的,那么这个唯一的“见证人”,
一定知道些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
凤婆婆的满腔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个新的宣泄口。
她的神念如同无形的鞭子,狠狠一抽,山坡上的“傀儡软软”便僵硬地转过身,
那双本不属于她的、妖异血红的眸子,
死死地锁定了那个依旧保持着惊恐表情的老人。
“傀儡软软”迈着僵硬的步子,一步步走到放羊老头面前,
用一种冰冷沙哑、完全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诡异声音问道:
“老头儿,我再问你一遍!这坟里的人呢?他到底去哪儿了?”
放羊老头被定住身形,动弹不得,只有眼珠子还能惊恐地转动。
他看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浑身散发着邪气的“小丫头”,
恐惧早已将他的魂魄吓散了一半,嘴唇哆嗦着,含糊不清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