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当年......当年明明是我亲手把他埋下去的啊......”
“不知道?”
凤婆婆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
她通过软软的嘴,发出一声阴冷的狞笑:
“在我的字典里,可从来没有‘不知道’这三个字!”
她心念再动,就要操控软软那只小小的手,从腰间挂着的那个可爱的刺绣小布包里掏出她精心炼制的蛊虫,
让这个不识好歹的老东西尝一尝什么叫万蛊噬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死死压制在意识囚笼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软软灵魂,
突然爆发出了激烈的抗拒!
“不要!不可以!!”
“他是好人!放羊的老爷爷是好人!软软不可以伤害老爷爷!不可以!”
那是一个孩子心里最纯粹、最朴素的善恶观。
她可以接受自己被这个坏婆婆折磨,被关在小黑屋里,
她甚至可以忍受身体不受控制地去搞破坏,但她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双手,
去伤害一个无辜的、曾经还给自己指过路的好心老人。
或许是因为凤婆婆此刻正被空棺和蛊毒被破之事搅得心神大乱,
对软软灵魂的压制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
又或许是软软那份想要守护善良的执念,在这一刻超越了对凤婆婆的恐惧和对自身的痛苦,
迸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未曾想到的、不可思议的强大力量。
奇迹,再一次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