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用自己的神念,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些狂暴的阴气,
在软软那苍老的经脉中,按照特定的路线运转,
最终汇入丹田,化为一丝微弱的带着阴寒气息的“命火”,
补充着即将熄灭的阳寿。
这个过程,对被囚禁的软软来说,是地狱般的折磨。
而对于凤婆婆来说,则是一场耗费心神、紧张无比的精细操作。
她感觉自己不像是在传授蛊术,
更像是在维护一件精密而脆弱的瓷器,
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它弄碎了。
就以这样一种极其荒谬和诡异的方式,
一个恨不得立刻弄死对方灵魂、占据其身体的加害者,
却成了对方在另一条修行道路上,
最顶级的引路人。
在前往苗疆的漫长道路上,凤婆婆成了软软最严厉、也最强大的“蛊术老师”,
手把手地,将她带入了一个她从未想过的,
阴暗而强大的世界。
这种必须倾囊相授却又得不到任何好处,反而要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憋屈感,
让凤婆婆本就暴虐的性格,变得愈发阴晴不定。
在回南疆老家的路上,她能摔的东西都摔了,
最后,满腔的邪火无处发泄,便全都倾泻到了她名义上的丈夫——黑袍身上。
“废物!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凤婆婆一脚踹在黑袍的膝盖上,将他踹得一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