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地,
“你看看你那个好哥哥!死了都不让人安生!
现在害得我还要给他的宝贝徒弟当牛做马!
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们兄弟俩的!”
黑袍万万不敢还手,甚至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有。
他知道,躲只会招来更狠厉的毒打。
他只能蜷缩在地上,任由凤婆婆的拳脚如雨点般落在身上,嘴里还得尽力挤出讨好的笑容:
“老婆息怒,老婆息怒......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用,惹老婆生气了。
您打我骂我,只要您能消气就好......”
凤婆婆越看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就越是火大。
她不自觉地将对软软师父的滔天恨意,以及那种被未知力量压制的不爽,
全都转嫁到了眼前这个与软软师父有着血缘关系的男人身上。
“你以为光打你就能解气了吗?”凤婆婆阴森森地蹲下身,枯瘦的手指捏住黑袍的下巴,
强迫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
“信不信我给你种下‘万蚁噬心蛊’,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的滋味?
让你也体会体会我现在的憋屈!”
听到“万蚁噬心蛊”这几个字,黑袍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连忙陪着笑脸,各种谄媚讨好,用尽了一生所学的奉承话,
只为了能保住一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