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肖子孙,连家奴都管不住,死不足惜。
这份理性,让李靖和李勣不寒而栗。
陛下已经不是凡人了。
他站在历史的下游,冷眼看着自己子孙的尸体,理性地分析死因。
“内有家奴,外有朋党。”
李越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教鞭一转,指向了高士廉。
“高尚书。”
高士廉坐直了身体。
作为长孙无忌的舅舅,吏部尚书,他是核心圈里对“官场”最敏感的人。
“你是吏部天官,管人事。”
你觉得科举如何?
高士廉沉吟片刻,字斟句酌的回答。
“科举破除了世家垄断,让寒门子弟有了进身之阶。”
目前来看,乃是良政。
陛下也曾言:‘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
“目前是。”
李越点头。
“但王朝中后期呢?”
他在黑板上写下:【牛李党争】。
“高尚书,你有没有想过,科举制造了一种新的关系网——甚至比血缘更可怕。”
“座主与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