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地理决定的死局,非兵力可解。
“若想守住,起码要二十万大军沿河驻防。”
但那样一来,国库会被军费拖垮,还是死。
大殿里弥漫着一种理性的悲观。
这就是这群顶级精英的可怕之处。
他们不需要李越声嘶力竭的喊“大唐亡了”,只要逻辑摆在桌面上,他们就能瞬间推演出结局。
并且坦然接受。
房玄龄合上了本子,长叹一声。
“钱袋子漏了,粮袋子被人捏在手里。”
这大唐,还真是危如累卵啊。
“经济崩了,政治烂了。”
李越总结道。
“最后,就是那把保护你们的刀,调转了刀口。”
“药师将军。”
李越换了个称呼。
“你觉得府兵制能撑多久?”
李靖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神色淡然。
“不用撑。”
现在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哦?”
李越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