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要发海捕文书吗?”
王知远试探的问。
“发个甚!”
杜楚客训斥道。
“现在发文书,明天整个长安城的米价就得给我涨上天!老百姓心里就会恐慌!更重要的是……”
他指了指张怀提到的那个军靴印记。
这背后的人敢在宵禁之后如入无人之境,还敢动用军中才有的手段,你发海捕文书去抓谁?难道去抓鬼吗?
杜楚客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作为房玄龄的门生,他有着极其敏锐的政治嗅觉。
这绝对不是一件普通的案子。
敢在天子脚下这么干的,那背后的能量大的没边了。
但他不能不查。
身为雍州长史,他有守土之责。
“听着。”
杜楚客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面前的四个人,最后落在了张怀和李铁面的身上。
“明着查肯定是不行了。”
“要是打草惊蛇,这帮人万一狗急跳墙,长安城怕是就要出大乱子了。”
“本官给你们二人一道手令。”
杜楚客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私印。
“从今日起,万年、长安两县,抽调最精干、最嘴严的不良人,成立‘捉影班’。”
“不论白天黑夜,都给我盯着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