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过因为交不起苛捐杂税,而被地主收走田契,只能流落街头的老农。
他们看到的越多,李恪的心就越沉重。
而顾清沅,也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她发现,这位吴王殿下,虽然贵为亲王,但身上却没有半点皇室的骄矜之气。
他会耐心地听那些百姓诉苦,会笨拙地去安慰那些哭泣的孩子。
他看到不平事会愤怒,看到可怜人会同情。
他的善良是发自内心的。
第二天晚上。
李恪和顾清沅走在运河的岸边。
晚风带来凉意。
“吴王殿下,您之前也是可以这么和百姓们这样相处融洽吗?”顾清沅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李恪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道。
“我自幼习武,十二岁便在军营里厮混,那时父皇政务繁忙,顾不上我们几兄弟。”
“在军营里,我和那些最底层的士兵一起吃饭,一起操练,他们会说脏话,会讲荤段子,但他们也很真实,很重情义。”
“那时候,我只是觉得他们很有趣。”
“之后,豫王兄来了。”
李恪的眼中泛起光芒。
“王兄告诉我们,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他问我们,这‘水’,到底是什么。”
“我们一开始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