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甩着袖子走了。
陈仲永在一旁看着,知道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
他想多找几家铺子买羊毛。
结果跟他想的一样。
陈老根碰了一鼻子灰,耷拉着脑袋回来了。
一家人又没了话说。
陈仲永心里清楚得很,没有稳当的原料,他们这个小作坊就像水上的浮萍,一个浪头过来就得翻。
脖子被人掐着呢。
夜深了。
陈仲永坐在油灯下,面前铺着一张干净的竹纸。
他手里的毛笔,悬在半空,墨都快干了,还没落下去。
唯一的法子,就是再去求助。
向那个给了他希望的地方求助。
大唐皇家科学院。
他把这个念头告诉了他爹娘。
陈老根很犹豫。
“永儿,咱们已经麻烦人家一次了,再问东问西的,是不是太不知足了?”
“人家教会了咱们手艺,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这做买卖的事,还得靠咱们自个儿想办法不是?”
陈仲永摇了摇头。
“阿耶,不一样。”
“魏王殿下亲口说,要我多交流,这就说明,他们想听咱们这些庄户人家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