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陛下和相公们希望大唐的买卖越做越大,商路越走越宽,所以才让魏王殿下修了这个地方。”
底下有人笑了。
褚遂良也笑道。
“交易市场的事情诸位都清楚了,铺面怎么租,仓库怎么用,合同怎么签,这些细则之前《大唐日报》都登过,不再赘述。”
“今日褚某要说的是这个——”
他转身指了指身后那面墙上挂着的六十多块大木牌。
“长安交易所。”
大厅里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些木牌上。
“诸位或许不知交易所为何物,褚某在此细细道来。”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介于文言和白话之间的语调说道。
“长安交易所,分为两大板块。”
“其一,曰股市。”
“其二,曰期市。”
底下一片茫然。
褚遂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反应。
“先说股市。”
他指着墙上的木牌:“诸位看到的这些牌子,每一块代表一家‘企业’。”
“这些企业有的是朝廷办的,有的是民间办的,有的是朝廷和民间合办的。”
“每家企业都把自己分成了若干等份,每一等份叫做一‘股’。”
“比如长安纺织,总共分成了十万股,每股定价一贯钱。”
“你买了一百股,就等于拥有了长安纺织千分之一的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