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纺织赚了钱,你就跟着赚,股价跌了,你就亏钱。”
底下有人听懂了,开始交头接耳。
韦思谦已经在心里飞速盘算了。
褚遂良继续说:“买了股之后,你可以一直拿着等分红,也可以在交易所里把你手里的股卖了。”
“如果大家都觉得长安纺织赚钱,都想买它的股,那它的价格就涨。”
“如果大家都觉得它不行了,都想卖,那价格就跌。”
“涨跌不由朝廷定,由诸位自己定。”
底下有人问了一句:“那朝廷定什么?”
褚遂良笑了:“朝廷定规矩。”
“第一,每半刻更新一次价格,由交易所的小厮在牌子上写出来。”
“第二,买入和卖出都按当日封盘价结算。”
“第三,交易所内设有中央银行柜台,你们的钱可以直接存取,手续费千分之一。”
“第四,赚了钱要纳税,税务局在旁边候着呢,提款时抽取千分之一的税率。”
他顿了一下,笑着补了一句:“你们可要合法纳税哦。”
底下哄堂大笑。
有个嗓门大的商人喊了一句:“褚侍郎,若真能赚到钱,吾愿天天纳重税!”
笑声更大了。
褚遂良等笑声落下之后,脸色认真了些。
“再说期市。”
“期市跟股市不同,不是买卖企业的份额,而是买卖货物的‘未来价格’。”
底下又是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