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莫要忘了那些在征倭之前配合不利的官员和世家!”
萧瑀闻言也不惯着魏征,当即回怼。
“哼,魏匹夫,你在趁机打击异己,今天所议之事不是让你在官场清账。”
魏征把袖子一甩。
“满口胡言,我魏某怎会如此小人?打击异己培植党羽的人还在北京呢!”
房玄龄扶住额头,端起茶盏低头呷了口。
放下茶盏,用双手默默捂住了耳朵。
这是他最近养出来的习惯。
因为只要议题够大,魏征和萧瑀总能把场子点着。
一个从前最爱拿祖制说话。
一个从前最爱拿谏言压人。
现在好了。
祖制那位开始讲程序。
谏言那位开始讲整顿。
两个人都觉得自己行得正坐得直,于是就更不肯退让。
眼瞅着架势非要分出来大唐第一喷...谏官!
李越坐在主位,手里还捏着半把瓜子。
他今天本来只想主持会议。
结果会议才刚起头,就先看上戏了。
案上摆着两份议题。
一份是倭国献俘章程。